深夜的出租屋里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小陈脸上。他刚结束一天十二小时的配送工作，手指在导航栏里犹豫了几秒，最终点开了那个熟悉的网站。在线成人电影的页面加载得很快，封面上的标题和缩略图直白而赤裸，他滑动着页面，眼睛扫过一排排“成人视频”的标签，心跳微微加速。
这类网站总是铺天盖地地弹出各种窗口，有的号称“真人直播”，有的承诺“高清无码”。小陈知道这些东西没什么营养，但疲惫和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时，他控制不住自己。他点进一个“色情直播”的链接，画面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在对着镜头摆弄姿势，弹幕里飘过一串串露骨的留言。他看了几分钟，觉得索然无味，又退了出来。
隔壁房间传来室友打呼噜的声音，小陈把耳机音量调低了一点。他想起白天在小区门口看到的那对情侣，女孩挽着男孩的手臂，笑得很开心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虎口处还有搬货磨出的老茧。在线成人电影成了他逃避现实的一个出口，但每次看完之后，那种空虚感反而更重了。屏幕里的世界越热闹，就越衬得他这间十平米的出租屋冷清。
凌晨两点，他关掉手机，翻了个身。窗外偶尔有车驶过，灯光在天花板上扫过一道影子，很快就消失了。小陈闭上眼睛，明天还要早起送单，那些在线的画面像褪色的墙纸，一片片从他脑海里剥落。他什么也没抓住，只留下一个更清醒的、失眠的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