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谭市的街道永远潮湿阴冷，垃圾堆积在巷口，老鼠在黑暗中穿梭。亚瑟·弗莱克就住在这座城市最破败的角落，一个连阳光都吝啬光顾的公寓里。他患有神经系统疾病，会不受控制地大笑，那种笑声尖锐刺耳，像破碎的玻璃划过空气。
他梦想成为喜剧演员，却只能在街头举着招牌招揽顾客。人们嘲笑他的样子，殴打他的身体，偷走他的广告牌。他在笔记本上写满笑话，但没有一个能让人发笑。亚瑟去看心理医生，领取免费药物，但城市削减了福利预算，他失去了最后的精神依靠。
地铁上的三个华尔街精英在骚扰一个女人，亚瑟的疾病发作，他无法停止大笑。他们围上来殴打他，在混乱中他扣动了扳机。枪声回荡在隧道里，鲜血溅上他的小丑妆容。亚瑟逃进公共厕所，跳起一支扭曲的舞蹈，他终于不再是一个被忽视的影子。
这座城市被点燃了。戴着面具的抗议者涌上街头，他们把亚瑟奉为偶像。他在电视节目上讲述自己的故事，却遭到主持人的戏弄。亚瑟在镜头前承认自己就是地铁杀手，然后开枪打死了主持人。电视信号中断前，全国都看到了他微笑的脸。
暴乱从四面八方爆发，警车被掀翻，商店被洗劫。亚瑟站在车顶，周围是狂欢的人群，他站起来，接受他们的欢呼。他不再是亚瑟·弗莱克，那个被世界遗弃的可怜虫。他是小丑，是这座腐烂城市孕育出的怪物，也是它最诚实的镜像。
哥谭市的混乱没有结束，它才刚刚开始。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，他要么彻底崩溃，要么变成某种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。亚瑟选择了后者，或者说，这座城市从未给他其他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