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爱在拳击馆里挥汗如雨,每一拳都带着恨意。教练喊停的时候,她松开绷带,手腕上全是旧伤。三年前妹妹失踪那天,她正在擂台上被对手揍得鼻青脸肿。手机响了七次,她都没听见。
等找到妹妹的时候,一切都晚了。那个叫韩秀珍的女孩躺在医院里,浑身是伤,眼神空洞得像个破布娃娃。医生说受到了严重侵害,精神崩溃,可能永远都不会说话了。仁爱跪在病床前,握着妹妹冰凉的手,眼泪砸在白色床单上。她想起小时候,秀珍总爱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姐姐,声音软糯糯的,像棉花糖化在舌尖上。

警察说案子太难查,证据不足,嫌疑人背景又深。仁爱把妹妹的住院单叠好放进钱包,然后去了地下拳场。她打黑拳,赢一场能拿三十万韩元。拳头砸在对手脸上,她心里想的全是那些伤害妹妹的人。钱攒够了,她买了把刀,又托人弄到一把旧手枪。
第一个目标是个胖子,在夜总会后巷被仁爱堵住。刀尖抵着喉咙,胖子吓得尿了裤子,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。原来不止一个人,而是一个团伙,专门挑未成年女孩下手。仁爱听完,一刀扎进他的大腿,胖子惨叫着说出下一个地址。

复仇的路很长。仁爱一个一个找过去,拳击手的体能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。她闯进仓库的时候,三个人正在喝酒庆祝。仁爱二话不说,抄起钢管就砸。血溅在墙上,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。最后一个人跪在地上求饶,仁爱揪着他的头发,逼他说出主谋的名字。
主谋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,警察局里有人。仁爱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在高尔夫球场打球。白色的球飞出去,仁爱从背后靠近,一枪打在他脚边。公子哥吓得瘫倒在地,仁爱蹲下来,把妹妹的照片举到他眼前。她没杀他,只是打断了他的腿,然后报了警。这次,证据齐全,人证物证都在,谁也保不住他。

仁爱回到医院的时候,秀珍正坐在窗边晒太阳。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,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。仁爱走过去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秀珍转过头,看了她很久,忽然叫了一声姐姐。声音沙哑,却清清楚楚。仁爱抱住妹妹,眼泪终于止不住了。她知道,这场仗打完了,可伤疤还在,永远都在。